本来看她年老,张晓钰心中又有其他打算,不欲与她计较,偏今日头昏脑涨,天气阴暗,她心情着实算不上好,正要回怼,厨房里忽然闪出个人影,一把拉住她手腕。

        “娘别生气,我来说她。”话毕,对方将她轻轻扯进厨房。

        张晓钰抬头,对上一张圆圆的妇人脸。

        对方眉眼柔和,肤色在村人中称得上白净,嘴角有细细纹路,却只让人觉得可亲,眼下穿着一袭深灰色短褐,腰间系着同色围裙,手上还沾着淘米水,望着她的眼神中多几分复杂。

        “玉儿。”她张口,张晓钰以为会被指责,却见对方吞回原本的话,指着角落的盥洗架道:“热水好了,快去洗漱吧。”

        张晓钰愣了下,接着点点头,转身走到盥洗架旁,里面已经添好温水,她将白布巾浸入水中,打湿后整个覆于面部,在下面长长呼出口气。

        这便是她留下的其中一个原因。

        原身娘亲王氏是个软和性子,阿爹不善言辞,阿爷虽然威严,但并不会无故打骂,只有阿奶孟氏尖酸刻薄,重男轻女,极为瞧不上同为女子的孙女。

        这些日子她的改变,男人们粗枝大叶,只以为她终于上心婚事,乖乖收敛,王氏为这一个女儿愁的整日整夜睡不着,看到她的改变最是欢喜,唯有孟氏,除了到处支使她干活,恨不得将她之前的“忤逆”全讨回来,总来找她麻烦。

        要不是有阿爷管束,对方大概一天三顿都会用竹笋炒肉招呼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