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不耐烦地想要关门时,前方忽然出现另一道身影,定睛看去,对方身高腿长,一身血气,手里提了张巨大的黑色毛皮,脸上还有未干的血迹,仿若一尊煞神,直直朝这边走来。
张晓钰背对门而立,还是看到杜德财惊恐的神情,才慢半拍回头,“来福?”
她首先看到的便是男人愈加狼狈的全身,头发都散开不说,本就摇摇欲坠的袍子几乎挂在身上,露出里面红丝丝的伤口,最让人瞩目的,便是他手里一张巨大的黑色皮毛。
张晓钰震惊极了,都不敢猜想那是什么动物的皮毛。
愣神间,来福缓缓走到她身前,看了眼她呆滞的面容,紧接着将眼神转向杜德财,里面分明透露着不善。
他记得,这人骂巧巧,巧巧才撞到门柱上,然后受伤的。
却不知,杜德财早被他这幅样子吓得快要尿裤子,一边往后退一边惊恐道:“你们别进来,不就是绝亲书吗,老子这就去给你们写!”
等他跑走,张晓钰方才回神,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问来福:“这是......什么野物?”
来福瞧了眼手中的皮子,冷哼一声,“这个熊瞎子竟敢偷袭,索性将它扒了皮。”
张晓钰听他轻描淡写地说到“熊瞎子”三个字,脸上的表情差点裂开,熊瞎子是这么好扒的吗??这语气,和扒了一只兔子有什么分别?这样一对比,他受的这点伤简直微不足道。
就在感慨间,杜德财着急忙慌跑了出来,扔给她一张纸后,将大门啪地拍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张晓钰将飘在脚下的纸拿了起来,发现上面是狗爬一般的“绝亲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