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杜德财那无赖怎么会写字,这八成是他们家小郎君写的,听阿宝说过,对方去岁已经入学了,也难为他们了。
事情顺利解决,张晓钰心情颇好地拉着来福回葛根家,一路上忍不住看了他又看他手中的皮子,实在是惊奇太过,看着看着,便觉他脸上的各种污渍和血迹碍眼,身上的衣物也破得厉害。
等他们回去,葛根瞧见了那张比人还高的熊皮也是一阵惊诧,待见到来福形貌,立刻笑出声来,“哈哈,这小子怎么和个山里来的野人似的,小玉赶紧弄点热水,让他洗洗。”
看到对方衣服葛根也犯起了愁,他身材矮小,和来福身量相差太多,估计对方根本穿不了,后来还是张晓钰咬牙拍板,“我试着缝一件罢。”
葛根没多想,村里的女娘哪个不会做衣裳,他家针线还是有的,只是没那么齐全,凑合着做一件总比来福身上的强。
张晓钰先将巧巧的绝亲书与自己的放在一处,妥善保管,又随葛根去取了他的旧衣裳和针线箩筐,这才去灶房烧水,挑水的活儿自然交给来福,对方来回两趟便将水瓮挑满。
接着换他来照看灶火,自己拿着箩筐去堂屋,一边照看巧巧一边摸索着缝衣。
再一次被扎手后,张晓钰火气升到顶点,没好气地将衣裳一把扔进箩筐,望着十根手指陷入了沉思,大大小小的针眼像在嘲讽她,根本不是这块料。
这活儿比她想的难太多了!
张晓钰很受挫,垂头丧气地瞅着那堆布料,真正犯了愁,来福一会儿就要洗澡,她去哪变一身衣服出来?
正当她百愁莫展时,榻上的巧巧忽然动了,张晓钰一直注意着那边动静,见此飞快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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