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花张口结舌,过了半响才道:“二弟消消气。话也不能乱说,哪有女儿管母亲的理。”
不想榻上歪着的阿娘又转过来,抓住她的手哭道:“大姊这才算是个明理的。也劝劝你弟弟,阿娘都是一心为了他的前程着想,哪能平白无故作践他的名声!若是有害我儿的心,阿娘一头撞死也算了。”
说完,一头栽进两手里呜呜地嚎哭起来。
宋观花半天也说不出话,终于按着阿娘的肩劝慰道:“阿娘宽宽心,二弟他也不是这个意思。”
又扭头对宋观涛道:“你随我出来吧,莫叫阿娘看了生气。”
宋观涛果真跟在她身后出了门,一出门外,就咬着牙对她说:“大姊,我劝你也最好不要枉费心思。”
说得好像她愿意似的。
见她不言语,还以为她是跟阿娘一条心,又冷冷地道:“大姊你面皮也真厚,这样热脸贴了冷屁股的事可真不是好受的。”
宋观花听他这么一说,只觉得两太阳穴突突乱跳,忙摆手道:“罢罢罢,咱们吃了饭再理论。”
家里用着的唯一一个仆役叫阿春,阿春煮了饭端上来,姐弟二人便相对着盘腿坐下。
由于刚才那一番哭闹,这顿饭便吃得很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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