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见他来势咄咄逼人,早已吓矮了半截,也只得勉强低头嗫嚅应道:“确是我家阿郎差我来拜望老夫人。”

        宋观涛却不耐烦地挥了挥剑:“什么你家阿郎我家阿郎的,他也配。你问他,从前是不是给我当过马骑?”不待宋观花张嘴解释,又用剑挑着他的下颌道:“无利不起早,我问你,他平白无故给我家送东西,到底是何居心?”

        这话也说到了她的心坎上。

        那小厮见众人一时间都瞧着自己,简直脸都吓黄了,舌头也仿佛打了结:“我家阿郎他……我家阿郎着我来请宋娘子明日到府上一叙。阿郎他,他说他今日多有得罪宋娘子……请宋娘子别,别介意……”

        屋里四人均是一愣。

        宋观涛又把剑转向她:“今儿我就替阿爷教训教训你!”

        便呐喊着向前奔来。

        剑还举在半空中没劈下来,却听一声脆响,竟跌落在地摔成两截。

        她转过头去,对小厮抱歉道:“二弟不懂事,叫郎君看笑话了。郎君放下东西就回话去吧,莫叫韩舍人久等了。”

        那小厮早已看傻了,嘴里只有连连答应,回过神来后,便如脚底抹了油般转身逃出门去。

        宋观涛瞪着地上折成两截的木剑,张大了嘴巴,反应过来后又跺脚恨道:“悍妇!不要以为你就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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