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果然笑了一声。“就连那宋娘子也没说什么?”

        小厮低头得更深,脸几乎都埋到胸前了:“宋娘子她说……谢过阿郎好意。”

        想了想,又鼓起勇气咬牙道:“仆瞧那宋娘子,倒是个不愿受欺负的。”

        见阿郎没作声,就颤着嗓子把将才宋家的事说了一遍。

        看来阿郎听得很是满意,虽然没回过头来,却冲他挥挥手道:“好了,你下去吧。”

        小厮道了声是,这才觉得整颗心都落回肚子里,低头退出去了。

        第二天宋观花又到韩府来,便正好赶上了韩晔这一副好心情。

        恰巧今日卢恢也在韩府,她被仆从引进门时,他们正像上次一样坐在榻上。

        韩晔一见到她来,便忍不住笑道:“娘子来得正好。”又请她到跟前来坐:“今日我们三人倒真算是齐全了。”

        从前宋家光景还尚可时,他们三人便常在一起搅着,算是青梅竹马。可如今这两位竹马还如胶似漆,她这个青梅却早已异常生疏隔膜。

        卢恢打量了她一眼,侧身对韩晔摇头笑道:“玉郎你瞧,娘子如今真是生分起来了,都学会男女授受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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