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庆生瞳孔一缩,猛地站起身盯着他,“纤儿怎么样了,她在哪里!”
“小姐无碍。”守卫军指挥使回答:“人在正厅。”
曹庆生一句话没说,急忙赶往正厅,当他看见坐在椅子上昏迷不醒的女儿时,暗暗松了口气,沉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守卫军指挥使便把在绸缎庄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没有半点遗漏。
曹庆生听完后也是满脸错愕,“竟连你都不是那小子的对手?”
守卫军指挥使苦笑:“我连他一拳都接不下。”
曹庆生摇头,“更让我意外的是他居然当众宰了秦威那不学无术的小子,你不是说那个人也是秦家子弟吗,既然同为秦家子弟,究竟是什么样的仇怨会让他当众杀人呢?”
“好像是秦威言语羞辱跟他在一起的一位女子。”指挥使摇摇头。
“呵。”曹庆生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看了一眼仍旧昏迷不醒,被几个侍女照顾着的女儿,淡淡道:“死了也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正愁该怎么警告那小子离纤儿远一点呢,现在好了,永绝后患。”
秦威在清平府是个什么德行几乎人人都知道,何况是他这位知府大人呢?
那小子天赋一般,品行卑劣,如果不是造化好投胎在了秦家,像他这样的人一辈子不可能有出头之日。
当他得知自己的宝贝女儿居然跟这个纨绔子弟走得很近时,曹庆生真的有种吃了苍蝇的感觉,也曾数次让曹纤远离秦威,软的硬的法子都用过了,但就是拗不过倔脾气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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