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曹庆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女儿委身于一个废物,他表面看似不再加以干涉,其实暗地里一直在想着该如何拆散两人。

        如今秦威身死,所有麻烦都迎刃而解,相信宝贝女儿很快就会忘了他。

        指挥使同样很瞧不上那个秦威,所以听见曹庆生这一番话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他问:“大人,守卫军已经集结,随时听从大人调派。”

        “调派?”曹庆生眉梢一挑,在首位坐下,端起一盏茶饮了一口,“为何调派呀。”

        指挥使道:“当然是去捉拿那个小子,难道大人并无此意?”

        曹庆生又看一眼女儿,说道:“纤儿自幼娇宠,被我惯坏了,吃些苦头于她而言并无坏处。现在她惹下的诸多小麻烦我能替她摆平,但这也会让她渐渐养成不论闯下什么祸都有我这个父亲撑腰的想法,可万一将来她招惹到招惹不起的人时,又该怎么办?”

        “所以大人的意思是放任不管?”指挥使问。

        “也不是不管,静观其变吧,那小子宰了秦威,秦家不可能放过他,且看他能否撑过秦家的怒火吧。”曹庆生放下茶盏,淡淡道:“如果他撑不过,那他的下场就是一个死,就让秦家为我们出了这口恶气。如果他撑过了,那就说明那小子绝非常人呐,至少到目前为止他秦家子弟的身份还只是猜测,万一他有什么大来头也说不定呢?”

        ……

        秦府。

        当秦威的尸体被人带回来时,整个秦家家族都炸开了锅。

        正厅,秦威的尸体安放在一块木板上,盖着白布,他的父亲秦涛与爷爷秦岳就站在一旁,面露悲痛之色,但都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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