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闻到了连年身上的味道,回过神一看,他再次站在你面前,和你、和铁栏隔着不过一个拳头的距离。他似乎也才清醒过来,震惊地和你对视。
你赶紧把手贴上他胯下隆起的大包,既着迷又为了营造气氛,发骚地呻吟,然后轻轻揉捏起来。
“放手!”
你又握住他的手,让它伸进牢笼里,贴上你的脸颊。
连年的手心很暖,指腹上有薄茧,手不算很大,但能包住你整个脸颊,尺寸仿佛是刻意为抚摸你的脸打造的。
你一边像叫小猫一样叫他的名字,一边沿着他衣服勒出来的形状,用手指描绘他性器的形状。
“年年的肉棒好大啊,像棍子一样,可是下面蛋蛋又软软的,真可爱。”
“你最、最好清醒一点,连昊元要回来了。”
他衣服的布料虽然薄,但毕竟是保守的设计,你从旁边的开衩钻进去,那是一层接着另一层的布,你的手热烘烘的,却始终没法直接摸到他的鸡巴。而男人又在一旁时不时推你的手,嘴上结结巴巴啰嗦着什么,让你有些烦躁:“怎么穿这么多衣服?还怕被人强暴啊?”
“……”
你实在是扒不下他的裤子,只好又揉着他的手堆笑道:“年年,你就把裤子脱下来好不好?我想舔你的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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