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连年嘴角抽搐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你可以射到我嘴里,我直接吞下去给你看,怎么样?”

        只见连年用那阻挡你摸他下体的手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脸上顿时出了印子,张牙舞爪地对你怒道:“你是连昊元的女朋友!”

        他越是提表弟,你越觉兴奋:“你想他一起来干我吗?”

        “……”

        “正好,元元喜欢插屁眼,骚逼就是你的了。”天啊,几乎可以算是兄弟的两个男人一起操,他们有着差不多遗传成分的精液冲刷到你的内壁上,如果后面也能怀孕,生下来的两个孩子应该怎么称呼对方和他们的父亲呢?

        连年一听到你说连昊元,就露出你在洗衣机上让他插后穴一样恶心的表情,连忙推开你猥琐他下体的手,想抽回被你按在脸颊上的。

        你用力抓住他缩回去的手腕,舔了一下他的指尖,然后把有点点咸的指头含进嘴里,让舌头包裹在上面,慢慢吮吸。

        连年一时半会儿终于没再吵闹了,你的手又钻回了他的外褂下,感觉到那炽热而硬邦邦的棍子不时弹跳,好像贴着它的布料都有暖暖的湿意了。

        你心疼美味的精水被破布给吸走,便把木木的男人拽近,丢下他的手,把脸挤进铁杆间,对着鼓起的帐篷吻去。

        连年的衣服上也有那股浓郁圣洁的禅味,让你不禁想到被阿尔伯特压在身下,背对着耶稣圣像承受他冲刺的快感。如果和连年在禅室也这样,背对着金色的佛祖雕像呢?本应宁静的房间回荡着鸡巴在骚逼里抽插的水声,精囊把臀部打得“啪啪”作响,而你更是不要命地放荡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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