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从现代还是海外穿来的邢鸺而言兔肉有点超越可接受范围,抬眼看向同样避开兔肉的仇枭,对方噙着笑回望着他。

        暧昧气息自眼神交汇飘散空中,恍惚间竟似听见心口咚咚作响,双颊热得烫人。

        邢鸺立即收回视线,食不知味扒着碗中白饭。

        仇枭眼里笑意更浓,伸手夹了些菜到邢鸺碗里。

        目睹一切的江沉枫眼观鼻鼻观心继续吃着他的兔肉,仿佛刚刚那一瞬间的‘眉目传情’都是幻觉。

        他才不敢瞎搅和进他仇大哥的事,有什麽比好好活着吃饱饭更重要?随便那俩爱是啥是啥,别用看死人的目光看他就好。

        夜幕低垂时分,三人各子回到自己屋里。

        躺在床上的邢鸺透过眼角余光扫过收拾好的包袱与药箱,想到翌日就要出谷前往聚贤山庄不免有些亢奋。心里对新奇环境的期待压过与人共枕的赧然,阖眼了好半会儿始终无法入眠,禁不住再睁开眼竟对上另一双流光溢彩的眼眸。

        心绪纷乱。

        邢鸺不确定是否是他的错觉,自那晚赞了白羽可爱後仇枭待他的态度就有了些微变化,每一个眼神流转恍若多了不明含义,令本就混乱不已的心情更加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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