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盟主,他是我新收的侍从邢鸺,但我待他如亲从不守那些繁琐的主仆规矩。”言下之意不言而喻,江寒洢虽对仇枭收了侍从感到惊诧却也笑着请邢鸺同桌用饭。

        一顿晚饭过得倒是欢愉,虽説食不言寝不语,但有江沉枫那话痨在场避不可免又是一阵热闹欢腾。

        最後还是江寒洢看不下自家儿子满嘴食物念念叨叨个不停的样子,一巴掌拍在江沉枫头上让他闭嘴吃饭,请仇枭与邢鸺原谅他儿子失礼,説他这蠢儿子小时因病没説过多少句话,痊愈後似爲补偿从前就此养成爱説话的毛病。

        邢鸺同情地看了眼江寒洢,再看江沉枫也显得不那麽刺眼。

        饭後仇枭拿了张药方交代山庄仆人熬好药送到客房,江寒洢将又开始长篇大论的自家儿子打发回房,叫来老管事领仇枭他俩到寝室歇息。

        俩人随着老管事熟门熟路到了留宿的西厢卧房前,老管事指了隔壁间表示已爲邢鸺整理好房间,没想却被仇枭以要邢鸺随侍爲由而拒絶。

        老管事深知仇枭脾气自然不会多言,仅命仆从给俩人备好热水及浴桶便欠身去忙其他事务。

        邢鸺盯着两个被屏风隔开的浴桶不知如何是好,再看仇枭神色如常更觉惶惑。

        这些日子他是伺候过仇枭束发更衣,但沐浴这等差事可从未经历,想想那过於贴近的肌肤接触…他怕他一个紧张就把他主人搓破层皮。

        邢鸺忐忑问道:“属下找人来伺候您沐浴更衣?”

        仇枭看出邢鸺的不安,勾嘴笑道:“免了,不过我倒想替自家大狗洗个澡你説可好?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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