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鸺顿感大脑轰的一声震耳欲聋,肉眼可见涨红张脸呃呃啊啊説不出个所以然,终还是窘迫地褪去衣物飞速躲进浴桶之中。
仇枭轻轻一笑自药箱中取了自制澡荳抓了条帕子兴致盎然地给邢鸺擦身,湿布贴着颈肩轻轻滑落後背,满布浅淡伤痕的身躯颤颤巍巍又不敢反抗,邢鸺羞愧不已将脸埋进抱膝的手臂上。
委屈颤抖的模样挑动心弦,仇枭眼里笑意更浓,但怕自家家犬憋死自己便伸手将邢鸺的头抬了起来,对上带了点恼羞的如墨双眸,心里不由一软。
手上动作顿时少了逗弄意味,仇枭替邢鸺解开马尾,温柔清洗好发丝,摸了摸邢鸺的脑袋柔声道:“不逗你了,乖,我也该去沐浴了。”
下一刻,邢鸺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侧眼一看,仇枭已走到另个屏风入了浴桶,缝隙中隐约瞥见白皙肌肤,邢鸺慌忙回头,沉入水中冷却下发热的脸颊。
屏风後方留心着邢鸺举动的仇枭卸去清丽面皮,展露在雾气中的絶色俊脸上荡开一笑。
他的家犬还真是傻得可爱。
一刻钟後,邢鸺唤来山庄仆从收走浴桶,随着又恢复清秀外表的仇枭到客房看访路上救回的男子。
之前领命去熬药的仆从掐准时间将煮好的药端了进来,依着仇枭吩咐小心给男子喂下药。男子在喂药中途转醒,硬朗的脸上满是困惑,幸而没冲动胡来,仅是接过药碗一口饮尽。
“这里是…?你们救了我?”男子看了下身上包紥好的伤口,望向他俩的眼中带着防备。
邢鸺微微蹙眉,但仇枭在场他自是没想浪费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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