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以前就对生命消逝异常有感,甚至可谓悲观,白羽老死他也难过,但看仇枭状况比他更糟自然就提醒自己必须坚强。
仇枭对邢鸺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伸手摸摸已不再动弹的白羽,将它头上两撮眉毛中突兀的白色羽毛拔下收好,轻声道了句简单却饱含深意的‘谢谢’。
俩人一同将白羽就地埋葬,仇枭特意去找来几朵鲜花摆在小小隆起之处,把圣子骨骸带上,将巨石推回原处。
仇枭将金丝布摆在屋里桌上後便在谷中悠晃沉思,邢鸺亦步亦趋跟上脚步,直到手中雏鸟不知因何发出抗议叫声搞得邢鸺惊愕无措,仇枭才驻步回头对他无奈一笑。
“它该是饿了,去厨房取些肉片喂它即可。”
俩人在树荫底下坐好,邢鸺照仇枭所说拿来平日给俩徒弟备着的肉片切成小块喂给雏鸟,仇枭看那雏鸟胃口极好不禁莞尔,轻点了下雏鸟脑袋道。
“白羽小时候也是个贪吃的,那时我不知它喜欢或该吃什麽,常常把自己的野果分给它,它看来也吃得挺乐。”
仇枭说着脸上露出一丝迷茫:“後来是梵修前辈告诉我鴞鸟本性凶狠,生爲狩猎者更偏爱肉食,但白羽总会乖乖吃掉我喂它的东西,就算它已能自己捕食...也还是会不时向我讨食。”
邢鸺想到仇枭与白羽的牵绊顿替仇枭感到心疼,眼角微热微笑答道:“白羽有别其他禽鸟极具灵性,属下虽然只与它处了不到一年却也看得出它非常喜欢您。或许鴞鸟主要以食肉爲生,但正因爲是您给的它才会喜欢更胜本能。”
“...就你会说话。”仇枭望着邢鸺叹了口气,动作轻柔爲对方抹去眼角湿热。
垂眸看那还想索要更多肉片而露出可怜兮兮表情的雏鸟,心情被缓解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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