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客房是套间,问柳检查了一圈确定没有问题以後,在内间的四角及窗户处下了禁制,便让我安心休息,他在外间守着。

        睡到半夜我被一阵异香呛醒,睁开眼一看,一只修长的手正悬在我眼前,向我脸上洒着什麽粉末。

        我x1了一口气正要唤问柳,那手十指倏地一收一送,将余下的粉末捏成个小团子全塞入我口中,随即反手紧紧摀住我的嘴,耳边传来戏谑的声音:「居然还能醒,多吃点睡个好觉罢!」

        是微生寻!

        我被浓香的粉末呛得难受,挣扎间被我压在舌下的寒髓滑入喉中,竟不上不下的卡在喉间。

        想要掰开捂在我口鼻间的手掌,可我双手无力,拼命抓挠也未能如愿。微生寻完全无视我微弱的挣扎,将我从床上拖了下来。

        「哥快放手!她呛着了。」微生导快速伸手,在我落地之前将我接住,拨开微生寻捂住我口鼻的手,轻拍我的脸颊,神情忧虑,「你怎麽样?很难受?」

        我何止难受,被乱七八糟的香粉呛了不说,直径足有一寸的寒髓y生生卡在我喉咙里,又冷又y,吞不下去,吐不出来!

        我气都喘不上来,只张着嘴浑身发抖。

        「哥你到底给她喂了多少狐香?」微生导扶我坐起来,轻轻拍打我的背企图给我顺气。

        「你管我喂了多少,Si不了就是,回去再??」微生寻嘟嚷着回头,见我这幅模样也是一惊:「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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