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前发黑,双手拼命的抠着喉间的位置,想要把寒髓推出来,玉白的脖颈上很快被抓出一条条血痕。
「别怕,忍忍就好了,没事的。」微生导将我双手抓住,低声哄道。
没事你个头啊!那劳甚子狐香呛不Si我,我就要被寒髓给活活噎Si了!
忽然砰一声巨响,一件物件快速飞来砸在我与微生导身旁的地上。我勉力张眼一看,是问柳踹飞了房门,飞身冲入房中,五指尖钩成爪直直往微生导脑门抓去!
微生导抱着我倚在床边,问柳来势极快,根本避无可避,眼看就要被抓的脑浆飞溅。我来不及多想,圈住微生导的脖颈,奋力往上一攀,将他整个脑袋抱护在怀中。
问柳大惊,收势不及,只能生生收敛了利爪,五指紧握成拳,重重一拳击在我背上。
寒髓在那一拳之下终於不再卡在我的喉间,顺着食道往下滑入我腹中。
那一下重击带着排山倒海之力,连微生导身後的木床都被震得片片碎裂,轰然倒塌。我不由自主的往前趴伏在微生导身上,五脏六腑像被搅碎了一般,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全数落在微生导的脸上、发间。
「小姐!」问柳惊惧交加,上前就要伸手来扶。
「不是娘子?怎麽又变了小姐?」微生寻鬼魅一样的身影从一旁飞掠过来,修长五指在问柳脸前一晃而过,弹出一GU白sE的粉末,房中登时异香扑鼻。
问柳担忧我的状况,一时不察被微生寻的狐香撒中面门,身形一晃仰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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