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秀下马跑到少nV面前,挡住她看似势不可挡的一刀,在她手底下将两个小兵的X命救回来。
「玉子,你这是在g什麽!」这个带领杂贺众作抵抗的少nV,正是他家那位喜欢到外修行的nV儿。
玉子看到出手对付她的人竟是她最敬Ai的父亲,不由气上心头,「父亲,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才对,明智军不是不杀无辜的人吗?这儿大多是妇孺,为什麽父亲你要赶尽杀绝?」
这算是劳什子的战争?这根本就是屠杀!而她的父亲就是其中一个无情的刽子手!
「这些事不到你理,你现在给我立即离开这儿!」图穷匕现,玉子所问的问题,全都是他对自己的疑问,心里最隐蔽的一角忽然被除去所有掩护,将心中的狼狈都给曝露在日光下。
「父亲你昔日在伊势长岛的那份坚持和傲气去了哪儿?你就甘心当织田信长的一条狗?」玉子愈想愈气,说话也是口不择言,眼眶里凝着教人不能忽视的泪珠。
「信长大人的路,就是我应该要坚持的。」玉子的话,每一句话都令他没有反驳的余地,心里惶然的他,这时只能搬出信长做他的挡箭牌,他才能觉得安心。
只是心里竟莫名其妙有种出卖自己的感觉。
难道说,要跟随信长,就必先要放弃自我?
「父亲,阿孙说过即使执行命令的人是秀吉,也不会是你,你令我们都失望了。」玉子口中的「阿孙」应该就是指孙市,光秀心想两人的关系似乎不错,只是不知道他们是如何结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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