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闪身去到光秀身後正要往他的背部一刺,手下留有三分余力,始终是她的父亲,伤他其实并非自己所愿,但为了杂贺里内生还的老弱妇孺,她必须要令光秀和信盛退兵,为杂贺众打开一个逃生的缺口。
可是光秀早已猜到她的想法,两手握紧灵剑布都御魂,穿过右腋刺入玉子的小腹,玉子一时之间拿不稳长刀,混乱间削断了光秀的发绳,父亲散落在两肩的青丝,令她恍惚间好像看到昔日在稻叶山城倚窗轻笑的父亲。
那样的笑容,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的父亲,总是有很多哀愁。为什麽那样温柔的父亲……会与她渐行渐远?
父亲……
光秀拉住玉子的手腕令伤重昏迷的她不致摔在地上,这时明智军的援军也刚好赶到。失去玉子的辅助,余下的杂贺众很快就被打败,最後一个可以逃走的出口也被他们织田军所封锁。
亲自为信盛包紮伤口并将他和玉子安顿好後,光秀向他的副将说道:「可以放狼烟了,火计部队准备好了吗?」
「大人,已经准备好了,只差你的命令。」
光秀看着那些仍在努力冲开封锁的杂贺众,一时间竟然忘了发命令,只是怔然的看着声嘶力竭仍想冲出来的他们,令信盛的副将只能在旁乾着急。
「光秀,都已经来到这步,你不是现在才告诉我你办不到吧?」
「信长大人。」光秀看到信长,眼里即时浮上一层水雾,有种要扑到他怀里大哭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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