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信长大人你从未相信过我!」
看到信长继续想靠过来,光秀反S地再向後退,只是脚步太急乱,慌忙中踩着自己的袍子,信长忙伸出手扶好他的脑袋,免得他後脑着地,只是自己也刚好踩中光秀的袍子,两人就这样跌到光秀的榻榻米上。
光秀肩上初癒的伤口被信长的手肘压着,痛得皱起双眉,迷糊中看到天上那弯新月,只觉得它的嘲笑更加明显。
意识到自己弄痛了光秀,信长忙坐起来,看到光秀的眼睛直gg的看着那弯月儿,弯月清晰地映入光秀的眸子中,那种眼神就像是在凝望自己的故乡,信长再也不能自控,低首封住了光秀的嘴唇。
《竹取物语》中那个向辉夜姬求婚的皇帝用尽所有权力都无法把她留下,可是他织田信长不同,只要他想要的,他必定可以留住,因为他是「第六天魔王」。
光秀倏地瞪大眼,终於自迷蒙中回神,察觉到自己正被对方吻着,他挣扎地要推开信长,只是信长压住他的手脚不让他乱动,更成功撬开他的齿门挑逗着他的舌头。
被信长这样吻着,光秀只是觉得身T的力气似乎快要被cH0U乾,意识亦愈趋模糊,这种感觉令他既舒服又难受,身T每一部分也好像被信长带动着,他知道这样下去他一定会失控的。
不能这样……
凭藉最後一点神志,光秀上下齿动,用力一咬,血腥味立即在他口中扩散,信长吃痛,立即松口结束这个漫长的一吻。
两人在榻榻米上喘着气,光秀的嘴唇也被信长吻得红肿,信长也有点歉意,用拇指抚着他的唇,轻声道:「光秀,我要走的路就是这样,杀光所有绊脚石,连石旁的杂草也一并铲除,这样才是攀上天下顶峰的直径。」
光秀对於他的话充耳不闻,闭着眼睛把头拧向一旁,就是不肯跟他有任何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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