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秀,我在跟你说话。」见对方拒绝跟自己接触,一向心高气傲的信长很快就被他撩起怒火。平日他都对光秀百般忍让,但这刻,他只想用尽任何方法让光秀正视他。「看着我,光秀。」

        光秀始终倔强地对他来个置之不理,信长把心一横,用力捏着光秀肩上初癒的伤口,光秀吃痛地抓住他的手,但仍然没有睁开眼或是回应他。

        信长再没有耐X跟他耗,乾脆用力扯开他的衣衫,让他白晢的x膛暴露在月sE之下,光秀像是意识到信长想做什麽,再次睁开眼睛,刚好对上信长那灼热的目光,感到内心狂颤。

        尚未作出反应,信长的手已经扣住他的手腕,「光秀,是你先惹我,你不能怪我。」

        从前他就是因为不敢去争取,所以他敬Ai的人才会一个接一个离开他。但这回不会了,当他用尽所有的耐X与温柔也无法令光秀留下,那麽他就只好用强y的手段教光秀永远无法离开他。

        在他尚未找到答案之前,他不允许光秀先一步离开。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感涌上心头,光秀一咬牙,豁尽全力以额撞向信长的额头,信长的身子也不是铁打的,被光秀这麽用力一撞,也是觉得有点头昏脑胀,光秀趁机推开他离开,只是信长可不让他得逞,刻意抓住光秀肩头的痛处,让光秀无法发力逃开。

        「织田信长,放开我!」

        光秀是道三最宠Ai的弟子,骨子里还是有着一份「蝮」的傲气,别人的误解或冷言冷语,他未曾放在心上,但是对於信长这样的羞辱,他真的是抓狂了。

        两个人一个Si命的抓,另一个Si命的逃,就这样在榻榻米上翻来翻去,不过片刻,身上的衣物也被信长脱光。春光外泄,光秀白得秀气的肌肤就这样浸y在月sE中,本来就是一种诱惑。

        信长拨开光秀掩住脸蛋的黑发,光秀蛇蠍般眼光狠狠地盯住他,「织田信长,你很卑鄙!」痛处被信长捏住,光秀的左肩都痛得失去知觉,别说是推开信长,他现在连挪动一下指头都觉得很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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