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浓,你不走?以光秀的X格,他会放过你的。」

        浓姬迎上信长的目光,拿过搁放在榻榻米上的武士刀,「你应该是最明白我的,难道不是?作为蝮的nV儿,即使是Si,我也要选择Si亡的方式。信长,你终究是败了。」

        她的笑容非常灿烂,像是讨得糖果的孩子,看到妻子首次露出这样的笑容,信长霎时间也挪不开目光。

        他是认为彼此是最明白大家的人,他给予浓姬在战场上飞翔的机会,但他却从来没有发掘过她的娇媚。

        也许,在她没有遇上他前,她属於nVX最美丽的一面,只在光秀一人面前展露,而她给他的,是属於蝮的nV儿的才华与高傲。

        听到她带着讥讽的说话,信长大方承认,「我是败了给光秀。」

        「不是的,你并不是败给光秀,你是败给自己。」

        信长最後是败了给自己的自信,他总以为他可以明白光秀的心思,满足光秀所有,但实情不是这样的。

        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岛屿里,即使两座岛屿再相近,对岸的景sE也不是全然看得见全部,当站在这一头的人以为自己看清楚了对岸山水云鸟,其实,有另一半的世界根本看不到,你所见的,不过是对面岛屿的一隅。

        「信长,我的夫君,走吧,觉得不甘心就走吧。」

        「浓,你都不走了,我为什麽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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