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槿在门口守了三个小时,直至病房内摔东西和哭骂声停止才轻轻握上门把手,站到门口打量满是狼藉的病房。

        小男孩慌慌张张地抓着衣物盖住自己的身体,不敢直视面前人的眼睛。

        盛槿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目光落在靠在床头上默默抽着烟的凌寓身上,他的右手缠着厚厚的绷带——五天前出了一场车祸,别的地方都不严重,唯独右手骨折。

        凌寓本要去参加一个三天前的钢琴比赛,偏偏在前两天出车祸,显然是有人刻意而为之。

        “盛槿?”对于他的到来,凌寓是万万没想到的。

        这家伙不是到欧洲参加什么会议了吗?

        盛槿轻嗯一声算作回应,冷淡的瞥向地上狼狈不堪的男孩:“就这小子撞的你?”

        男孩怂成一团,两腿止不住的颤抖,米白色的木地板上淌着的不明液体让盛槿觉得恶心。

        “他爹受人委托撞的我,认出我是谁后差点吓死了,为了赎罪把他儿子送来给我玩儿,你说这爹有没有意思。”

        盛槿从男孩害怕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丝野心。

        “不怕他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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