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寓用脚碰碰床单上的血迹,漫不经心:
“应该没吧,这家伙不光是个双,还是个处,不然他爹也没胆儿把他往我床上送。”
盛槿没再留意这小畜生,走到床边坐下揪住了凌寓的耳朵往外扯。
“嘶哎哎哎疼疼疼疼——”凌寓紧闭着眼睛握住他那只手往外扒拉,使劲儿拍开,给他白皙的手打得通红。
耳朵终于被松开,凌寓满脑子火地斜眼瞪他,不情不愿地听他念经:“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乱搞。”
“哦,那我把他收到我后宫去,这不算乱搞了吧。”
盛槿扶额。
“你不是去欧洲了?”凌寓不耐烦。
总不可能是为了我回来的……好像有点自恋了。
“提前结束了,你什么时候出院,叔叔安排你到我公司实习。”
“不是副总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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