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为什么来这。放心,辽哥死了,还有我,不会让你被他们欺负了。就像董卓死了,还有我父亲和韩遂,西凉不会玩完。说起来,你还小我几岁。”

        “就、凭、你?”

        我扣动扳机。

        什么都没发生。

        “子弹被我卸了,你居然没发现?开枪前,要先检查弹匣——什么味,开着车窗还这么浓。”

        “……”

        “喂,醒醒、醒……妈的,这时候发情!”

        我眼前一黑,在经历了绑架、车祸、听见即将离婚的丈夫死讯后,彻底昏了过去,很可能是被马超气得。

        发情期的热潮像把内脏掏出来,放在火上烤。在没有外力帮助的情况下,体质弱的Omega在发情期因为失去行动能力饿死或病死也不是没可能。为了和张辽离婚,我在没有Alpha陪同的情况下度过了两个发情期,只有阿蝉守在身边。

        “……阿蝉,抑制剂。”针管扎进静脉,推入冰凉液体。“嘶……轻点,疼。”

        “打针哪有不疼的,别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