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粗粝,磨过胀痛的神经。我睁开眼,一颗金棕色的脑袋扎了满头小辫,马超扣着我手臂,推动针管。他还穿着拍卖会时候的衬衫,肩膀上有斑驳的红褐色痕迹。
“你受伤了?”
“皮外伤。”马超拔掉空针管,扔到一边,“两针抑制剂、一针安定,你睡得可够久的。”
“多久了……这是哪?”装潢很陌生,不是安全屋。
“一睡醒就问东问西。你还在广陵,没被我偷渡到凉州。”
我没理会马超话语中的火药味,想爬起来去找手机,但四肢酸软,头重脚轻,又倒了回去。我轻声叫马超名字,声音嘶哑虚弱,无需矫揉造作,便绵软如撒娇。
马超嘴角一动,皮笑肉不笑:“又要使唤我做什么?”
“手机……”
“听不清。”
刚才叫你名字不是还听得一清二楚。
“你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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