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坐在床沿,俯身过来。我没闻到除了杏花的信息素气味,只有些尘土和汗液的味道。我朝旁边扫了一眼。马超健壮的大臂撑满袖箍,衬衫衣袖高高挽起,左侧小臂上有一整排针眼。
“够近了吗?”
“帮我拿手机……我需要知道外面的情况。”
马超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咬肌鼓动,好像把什么东西含在齿间狠狠咬碎似的。他递了我的手机过来。我按两下,没反应。
“你昏了一整天,手机都没电了。”他又看我一眼,抽走手机,“我找前台要个充电器。”
我没力气,蔫蔫地“嗯”了一声,想再睡一会。然而,没有意识的时候还好,醒了便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灰尘、血迹,头发一绺绺地打了结,晚礼服像刑具一样绷得浑身难受,还有黏腻不堪的腿心。
马超在外间和酒店前台打完电话回来,我便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我要洗澡,扶我过去。”
“真麻烦。”
我身上一凉,整个人被他腾空抱起,从额头到膝盖,都靠进温热的怀抱。马超迈着大步,仿佛两步就迈进浴室,把我放进空浴缸。
抑制剂已经生效。我手上多了些力气,去够后背拉链。礼服卡在肩胛骨下缘,我试了两次都没抓住。一只滚烫的大手伸过来,按住铺了一层冷汗的肩胛骨。浴室太安静了,我耳边只剩下拨动拉链锯齿的细响,和暧昧不明的吞咽口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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