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神摇摇欲坠,捂住心口的双手也垂落下去。

        咚咚,咚咚咚。

        门外传来声音:“先生,您要的充电器。”

        “来了。”

        马超离开浴室,信息素骤然消散。我一个激灵,惊醒过来,三两下脱掉长裙和浸透体液沉甸甸的内裤,扔出浴缸。

        我洗完澡,换上酒店的浴袍出来。马超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睡得香甜。我打开手机,进来几封新邮件,还有助理的未接来电。马超睡得像死人,感觉做什么也吵不醒他。我回拨电话,和助理交代了些工作的事。

        情况比我想的更糟,头顶的合作方翻脸不认人,业务处处受阻,我又突然失踪,助理说如果再联系不上我,顾问团队也要撑不住了。

        我并不意外。那群政客之前畏惧董卓,被迫和西凉绑在一条船上。现在船翻了,他们迫不及待地抄起浆板痛打落水狗,巴不得知道他们私底下那些脏事的人全淹死。我不能被他们按进水里,不然哪怕后面张辽回来了,也……

        助理之后,我又联络了线人,他们没找到联系郿坞的渠道,但处理掉了几个在散播张辽死讯的小鬼。消息源头动不了,收拾几个小卒只能说聊胜于无。

        挂了电话后,我太阳穴突突地跳个不停,竭力避开躺在床上的Alpha,在房间里翻找抑制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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