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熟练掰断玻璃瓶口,将药液抽进针筒,控制肌肉,保证每一个动作都冷静、平稳。这十分困难。新一轮的情热已经从小腹开始燃烧,我的神经末梢如失水的枝叶般劈啪作响,握着针管的手颤栗不止。
难以抗拒的本能不断提醒我:为什么不试试另一种更轻松的办法?
忽然,阴影从背后笼罩过来。
一双长臂环绕过我的身体,古铜色的大手固定住已经看不清血管走向的手臂,另一只则包裹住我拿着针筒的手。手心是烫的,源源不断的热度灼烧后背。
“嫂子要做什么?”
“不……”
马超夺走针管。我死死盯着针筒里的透明药液,那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
“打这么多抑制剂,你受得了,我受不了。”
“马超,我不能……”
“不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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