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靠进椅背,向我抬了抬眉,眼眶的刺青花纹随之舒展,有种诡异的美感。
“该我问你,你以身犯险,把所有人都骗了一圈,想要什么?”
“当然是想帮你。”
西凉把持了不少的政府官员,这其中,以颜良文丑背后的袁家为首,向董卓手下风头正盛的张辽伸出橄榄枝。选身在关外的任何一支势力合作杀董卓,都比张辽合适,为什么偏偏是张辽?
“这是袁家做好的局。你和他们联手,刺董就会变成把柄,让你永远供他们驱使。你拒绝,相当于宣布你一个商人,和政府离心离德。”我语速飞快,“我假扮线人的事还没败露,他们就已经开始针对我们,想过河拆桥,如果你拒绝了,他们还不一定要做什么。”
张辽冷笑一声,“我问的是,你要什么?这么一遭转下来,袁家杀了董卓,分化西凉,又销毁了他们和帮派之间的往来证据。西凉资本咬下了董卓尸体上最大的一块肉,又趁机洗白了一大半产业,从此以后在政府内部往来处处通畅。连那些被你骗了的小帮派,都能如约拿到我付的报酬。”
张辽的手指轻叩扶手,玩笑似的轻叹:“只有我的好夫人,在中间辛辛苦苦,被绑架、胁迫、追杀、拷问……最后居然什么都没得到。我教出来的人,可不会做赔本生意。”
听到这里,我也笑了。
“我想要的,就是和你离婚。”
张辽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正巧秘书敲门来问后面的会议要不要推迟,打开门只探头看了一眼,就假装没来过地关门离开。
张辽起身,接了一杯水放在我面前,“说说看,为什么?说清楚些,我有得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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