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气氛静寂了一两秒后。
贺睢沉眼神意示她躺沙发上去,脸庞神色难得一见的严肃,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可越是这样正经,反倒是让顾青雾不太适应,浓翘的眼睫毛因为紧张而颤了几下,假装在笑:“不用劳烦贺总亲自动手了吧。”
“青雾。”
贺睢沉侧过身看她,低缓平淡的嗓音溢出薄唇,说得有理有条:“昨天我们做过亲密的事,我吻过你,你也回应过我……这样会不会让你好接受些?”
顾青雾无言以对,这能相提并论吗?
她僵在原地不动,贺睢沉长指缓缓解开衬衣袖扣,嗓音压低两分,像是自顾自地说,更像是有意说给她听:“如果我真想对你做什么,你根本阻止不了我。”
“……”
顾青雾审时度势了片刻,又将桌上冷掉的水一股气喝光,玻璃杯被搁在原位,选择在靠窗的软榻坐下,她将乌浓的长发随意挽起,露出雪白的后脖,沿着往下,是松松垮垮的浴袍。
许是太正儿八经,搞得不像是上药。
特别是贺睢沉来到身后,声音伴随着温热的气息传递来,跟她说:“疼了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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