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雾已经不是疼的问题了,浓翘的眼睫紧闭,不去看,也清晰地能感觉到他长指冰凉,是怎么把后背的浴袍往下拉一小片。
紧接着,又听见贺睢沉不咸不淡的问:“我没给你打电话,你也沉得住气不联系我……是不是想着,怎么摆脱我合适?”
顾青雾的注意力被分散出去,想要回应这话,却突然皱起了眉心,没上药时还好,那些淤青不去触碰就不会疼,如今就跟活活受刑,肌肤上火辣辣的。
她刚要挣扎,就被贺睢沉手掌轻而易举地压住,白色的浴袍也揉在了软榻里。
“别乱动。”他眸色清明,还保留着顾青雾上身的内衣,专注的视线始终都在雪白肌肤的那一块块淤青上,药水是冰凉,而她的肌肤逐渐变得迅速发烫。
男人修长的两指沾了药,不动声色地沿着大大小小的瘀伤擦下去,整个过程很缓慢,顾青雾也不知道多久才结束,客厅开始弥漫起了股刺鼻的中药水味。
不是很好闻,下意识地将鼻子蹭着他的西装袖子,闻到的是熟悉的乌木沉香。
贺睢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等把整片背部都上完药,灯光照映下,那些淤青反倒是像四处印落的玫瑰花瓣,与她光洁细嫩的肌肤形成了某种致命的蛊惑
而很快,就被贺睢沉的西装外套密不透风笼罩住,也给她添了份安全感。
整整一个小时,从头到脚,因为吊威亚而淤青的身体部位都被男人仔细擦拭过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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