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不在自己国家长大,嘶……你知道在华国,应该叫这个什么吗?”
他拿肉屌上下拍打周绒的口腔,周绒小幅度摇了摇头。
呵呵,谁不知道,屌,鸡巴,怎么脏怎么来,男人能有几个嘴里不脏的。
“这叫,鸡巴。”给她灌输猥琐思想的快感让曾九庆更硬了。
“舌头,宝贝儿,绕圈会吗。”低沉沙哑的声音钻进周绒的耳朵,痒痒的有些难耐。他听话地伸出舌头绕着硕大的茎身舔弄,嘴巴瘪进去吸裹得更紧些,曾九庆立刻舒服地喟叹,手抚摸着周绒的后脑勺,微微顶弄。
“前面马眼也舔舔。”曾九庆变本加厉抽送得快了些,一下一下顶在喉口,周绒忍不住呕了一下,夹得阴茎头部一颤,换来胀得更大的柱身,他只能乖乖用舌尖戳刺马眼,里头流出来的液体咸咸的,全进了自己嘴里。
曾九庆终于忍不住了,他一个用力进去大半,直捅周绒的食道。周绒被他这一下顶得剧烈干呕,却被性器塞得满嘴,眼泪骤然落了下来,无法闭合的嘴让他怀疑自己的下巴是不是要脱臼。
“唔……唔……”周绒被曾九庆按着脑袋操嘴,口水混着淫液滴在床单上。
他好过分,周绒想。被操干食道什么的,简直是当作储精的容器在使用,他被插得两眼翻白,呼吸困难,下一秒就要窒息了。
“爽死了操……”曾九庆嘴里胡乱骂着,小绒嘴里太舒服了,恨不得一辈子嗦自己的鸡巴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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