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绒的喉口不断绞着他的肉冠,爽得曾九庆腹部紧绷,大腿肌肉结实得像块石头,周绒双手无力地扒在上面,感受着青年的爆发力和精力。

        他真的怀疑是不是下巴要脱臼了,意识和灵魂都要插得升天,被一个男人操嘴都能这么舒服,周绒想原来这就是母亲一直要找男人的原因吗。

        怎么能这么舒服,上颚被狠狠摩擦舒服,喉咙被恶劣对待也舒服。

        他浑浑噩噩间听曾九庆问他:“鸡巴好吃吗,周绒,嗯?”

        他居然点头了,他自己都觉得无可救药。

        十五岁的处子小绒第一次给男人吸鸡巴就爽得双腿直打颤,跪都要跪不稳。

        曾九庆突然扑倒小女仆,挺着怒张的性器,凶狠地扯着她的衣裙。小绒尚未清明的神情让他觉得自己在凌虐一个已经被轮奸坏了的性爱娃娃。她一点反抗都没有,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曾九庆压上自己,像是一场合奸。

        甚至希望他再快点、再粗暴一点。

        周绒的上身衣物被扯开,纽扣嘣到床下,露出他白白嫩嫩的胸脯,还未发育的一对奶子鼓着小包,乳头是肉粉色的,曾九庆握着自己的屌,一下一下在周绒胸脯间滑动,又拿马眼去怼那对漂亮的奶头,正好镶嵌进去的感觉太棒了,他不禁粗暴起来,把那对粉果艹得胀大一倍,颜色也红艳起来。

        被玩弄的周绒很乖很乖,两只手无师自通地捧住小小的奶子,方便曾九庆用鸡巴逗弄自己,他也爽得流出口水,原来奶子被玩也这么舒服啊,他迷瞪着望向正跨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色情地打着手枪,操着自己的双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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