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变态,好变态啊。
周绒扭曲地想。
刘海被打湿,眼神迷离,被操得媚红的嘴半张,口水流过下颚,洇湿了床单。这样的小绒太漂亮了,曾九庆全身细胞都沸腾起来,他加快手速,小绒的胸膛被摩擦得通红。
“干死你,干死你……艹,天生就该挨操的骚货……”曾九庆辱骂着,周绒越听越兴奋,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甚至开口:“插我的嘴,少爷,主人?——”
操。
曾九庆下一秒就射精了,马眼大张,喷出一股又一股浓厚的腥液,微凉的精水从周绒的胸脯一直涴涎到脸上和头发上,射到嘴边的被周绒舔着吃掉。
他射了好多啊,周绒轻捻着浓厚的精。
曾九庆保持射精的姿势不停喘着粗气,意识慢慢回笼,不应期让他的罪恶感也慢慢回来,他干了什么,我靠,他操了自己女仆的嘴,不、不,是一个十五岁“少女”的嘴和胸。
他这是猥亵!曾九庆后悔得抱着自己脑袋,又看看身下这个失了神的“女孩”,自己刚刚说了那么多羞辱人的话,这,这可怎么办,周绒清醒过来不得杀了自己,联想到刚刚她的那招擒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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