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弯下腰,伸手示意钱娘子进屋。
钱娘子泪眼朦胧,感激地对余寿点了点头,又示意那小厮在外面等着,才随着余寿指过去的方向走。
小厮的表情像是有些担心,气势汹汹地扫了眼余寿,嘴角黑痣显得他格外凶悍。
余寿面不改色伸手一拦,将他留在屋外,自己跟着钱娘子一道进了屋。
空荡荡的屋中,只有钱多金躺着的那张案台,呈现在来人面前。
钱娘子一踏入屋,眼泪就如断了线的珠子,源源不断滚落。
她惨白着脸,颤抖伸手想要掀开盖着钱多金的白布。
几番尝试都没有成功,钱娘子抬眼,求助般看向余寿。
柔弱不胜春。
余寿脑中不合时宜地想起早年跟着夫子读书时学到的一句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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