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斯塔半抱半拖着将伊莱带到沙发上去让伊莱趴在他的腿上,来回抚弄着他身上的伤,可是越趴伊莱就觉得越不对,为什么哈斯塔还不让他走呢,难道是打算继续打吗?
“你已经计划好下一场演出了吗?”哈斯塔问道。
“是。”
“嗯。”
如此一问伊莱就明白了,哈斯塔大概是觉得自己休息的时间有些久,需要一点适应性加训了。
伊莱扭动着挪了挪,将腰臀垫在哈斯塔腿上,抓过一只靠枕抱在怀里以免一会儿受不住,还有个东西可以抓。
“吾主若是要加训的话,信徒受着。”
“50下,疼的厉害的话可以喊,但是中间,吾不会停。”
“好。”
哈斯塔的手掌宽厚有力,伊莱身后带着鞭伤,趴着也并不比站着被打好受几分。原本那鞭伤是网状交叠在一起,哈斯塔的拍打则让身后红的更加匀称,如夕阳落下最后一秒,将海天线染透,将线条模糊、分不清彼此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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