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伊莱还挨得住,在哈斯塔每打完一组他还会喘息着道谢,到后面则逐渐有些错乱,抓抱枕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如今不在舞台,伊莱不需要死撑,可以放肆的表达自己的情绪。哈斯塔每打一下伊莱都会惨呼一声,冷汗爬满了全身。

        “啊,啊,好痛啊,吾主,还有多少下啊。”

        “才刚刚一半而已。”

        “呜呜呜呜······”怎么才一半,果然许久不挨打身体有些不适应了。

        “疼,吾主,好疼啊,不打了行不行。”

        “我说过你可以喊,但求饶,不行。”

        “······对不起。”

        伊莱痛的头皮发麻,趴在他腿上一颤一颤有种想哭的冲动。那处因为拍打肿起了不少,哈斯塔如同一台无情的机器,他说不会停,那么无论伊莱怎么哭喊和挣扎都始终保持这那个节奏和力度,没有一点点怜悯,以至于打完以后伊莱还趴在远处没缓过神来。

        哈斯塔抱着他安慰了好一阵子,这是平时训练都没有过的事情,每次挨打过后抚慰都格外甜蜜,让伊莱觉得之前挨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哈斯塔大人他,原来是那么在乎和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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