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姥切国广单脚跪在地板上,因为角度的关系、还有他披在身上的白布,我现在完全看不见他的脸。
为什麽要用白布遮住自己呢,明明是个还不错的人。
他收起棉花bAng、开始用生理食盐水冲洗伤口,有水流过开始发痒的伤口,其实还满舒服的。要是我还有痛觉可能已经开始咬着牙忍耐了。
「要上药了。」他闷闷的声音传过来,似乎是想提醒我接下来会有些疼痛。
但是没关系啦,我不会痛的。
「你很常帮其他人处理伤口吗?」因为好奇所以问了。
从开始他从碘酒、後来到生理食盐水,都不像是一个由刀剑成为附丧神的人应该会的。处理伤口的过程很细心、也有注意到卫生。
即使是这种正常人会直接贴上创可贴的简单伤口,他也当作是严重的像是烧烫伤来处里。
虽然这本来就是最完整的、可以避免感染的处理程序啦。
只是,他的手法并不像是药研藤四郎。还记得在我刚来到这里的那天早上,就感受过药研的医术了。
药研看起来就是平常有在钻研医术、而且会自己研究药物,跟现在的山姥切国广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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