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姥切国广大概只是很擅长处理外部的伤口吧。

        「…常常自己上药,所以懂一些」他好像犹豫了会才说出口。

        本来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的吗?

        「是出阵受的伤吗?为什麽不去手入就好了呢?」明明刀剑男士受了伤的话,有更简单的直接手入的方法。

        「因为是轻伤,所以不需要治疗…不需要麻烦别人」山姥切国广用棉花bAng将药膏沾上去、点在了伤口上,并用前端柔软的白球部分轻轻在皮肤表面上滚动。

        「…」他都这样说了,我也不知道该回些什麽话,所以就沉默了。

        他轻托着手臂的手掌心很温暖,动作也很轻柔。另外,也能感觉到每一次上药时,手指稍微施力之後、怕弄伤我时的轻颤。

        从各种方面都可以感觉到山姥切国广是个极其温柔的人。

        但为什麽他身边的空气总是这麽稀薄。

        又浅又薄,好像小心翼翼的不想和其他人扯上关系。

        就像是这座锻刀室唯独远离了本丸的主要建筑一样。山姥切国广似乎就是想远离这个世界的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