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捆绑的并不紧,除了手和胸的拘束感,长久的静置几乎让梅长苏忽视其他位置的红绸。是而阿诗勒隼轻易就将手插进他夹紧的腿间,沿着红绸,勾住从股缝间穿过的红绸向外拉扯,指尖若有若无触碰到极度隐私的位置的时候,梅长苏起了一身激灵,继而绷紧身体,因为过度用力,还导致牙齿咬进嘴唇,流出的血反而让苍白的嘴唇有了些许血色。
阿诗勒隼将红绸拉扯到一边,并没有解开束缚的意思,露出粉嫩的,因为紧张不断收缩的穴口。他在木箱里翻找些什么,随即冰凉的指尖试探着在穴口轻戳。
“别碰我。”梅长苏呵斥道。
想生气的猫咪,不过爪子已经被绑住了,再凶也没有威慑力。阿诗勒隼充耳不闻,第一次试探并没有进去,他感受到穴口的阻力,继而沾了更多的脂膏,用了更多的力气顶进去。他没收力气,一下子进去两个指节,听到梅长苏低沉难耐的闷声才停下来。修长漂亮的脖颈完全仰起,如同濒临死亡的天鹅,梅长苏抖的厉害,看起来疼急了。他把自己嘴唇咬出血了,阿诗勒隼俯下身,舌尖舔过梅长苏的嘴唇,将血珠卷进嘴里,拇指稍稍用力,将饱受折磨的嘴唇解救出来。
“别咬。”
梅长苏并不理会他,他不想示弱,纵使在这般情景下。易碎的壳子里装着坚毅的心,阿诗勒隼感到兴奋,性器撑起的帐篷抵着梅长苏腿根,欢呼着等待解放。
好在阿诗勒隼很有耐心,他是草原上最好的猎手,乐于熬鹰和捕猎,忍耐是最不缺少的品质。他耐心的梅长苏适应手指的存在,才抽出手指,将更多的脂膏涂抹在穴口,抚平褶皱,尝试放入更多的手指开拓。
手指的进出让梅长苏难以适应,金陵有段时间盛行男风,他也曾和狐朋狗友混进螺市街杨柳心,看到过形形色色的绘本,当时杨柳心老妈说些什么风流快活,现在想来都是骗人的,这些酸胀难忍,都要亲身体验过才知道。手指的进出让他抖个不停,身体已出了薄汗,黏糊糊的,一时间也分不清到底是腿间更黏腻,还是身上更黏。长久的小心开拓酸胀之后,他浆糊一般的脑子才终于捕捉到一丝欢愉,一个剧烈的颤抖之后,听到阿诗勒隼的惊呼,“在这里!”
他并不清楚阿诗勒隼的是什么,只感觉到燥热和瘙痒。
“什……么?”梅长苏声音很小,夹在他低沉的喘息中,若不是阿诗勒隼正忙着在他白皙的胸脯上吮出红印,怕是要错过。
阿诗勒隼对自己的所有物一想有极强的占有欲,恨不得都打上印记,他咬住梅长苏的胸口奋力吮吸,满意的吸出一块块红痕,离开被咬的亮晶晶的乳头,复又咬住梅长苏侧劲,手指还忙着扣弄柔软的肠壁,对着刚找到的软肉不停摁弄,腾出一只手胡乱在箱子里摸些什么,塞到梅长苏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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