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听到梅长苏问话,阿诗勒隼楞了一下,“你问哪?”

        梅长苏又不出声了,阿诗勒隼也摸不清他是问自己递过去的东西,还是问做了手脚的脂膏。想了想不如都告诉他,“脂膏加了点情丝绕,我怕弄伤你。”阿诗勒隼逮住梅长苏嘴唇吮了两口,“嬷嬷说要先用玉势适应一下,不然容易受伤,你要不要自己选个大小?”

        阿诗勒隼在木箱里翻翻,又拿出一个稍大一点的玉势在梅长苏眼前晃晃。只见这枚玉势通体碧绿,龟头筋络雕的栩栩如生,梅长苏一度想不通怎么会有师傅有手艺却做这般淫乱之物。他心里憋气索性装死,绝不回答阿诗勒隼的提问。

        阿诗勒隼撇撇嘴,还不理我。他看看手里的玉势,最后自己替梅长苏决定就按青楼嬷嬷推荐的大小好了。他把自己手里的玉势扔回去,去取梅长苏手里的。梅长苏手背青筋暴起,紧紧握着那枚玉势,阿诗勒隼商量道,“你放放手。”

        梅长苏不理他。

        “我直接进去很疼的。”阿诗勒隼恐吓道。

        梅长苏还不理他。

        阿诗勒隼硬的发疼,着急进行嬷嬷说的流程,梅长苏不配合他,他只能拿回刚才扔回箱子里的玉势。穴口经过手指的开拓还没有完全闭合,一张一合的吐着化了的脂膏。阿诗勒隼将玉势抵在开合的穴口,微微用力将其缓缓推入。

        “哼……”梅长苏甩了甩头,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哼声,腿根轻颤,“啊……”

        感觉到穴肉的阻力,阿诗勒隼将玉势抽出一些,再推入,如此反复数次,才将玉势完全推进去。

        梅长苏已经泄了力气,后穴传来饱胀感,冰凉的玉势让他发颤,肠肉却在春药的作用下不断发热,刺激带来欢愉,让他止不住喘息,无力的瘫软在床榻上。他清楚感觉到性器抬了头,因为姿势完全暴露在阿诗勒隼眼前。因为生病,他的性器都很白,现在情热上身,倒显得粉红,可爱的挺立着,前端小孔吐出清液,沾在阿诗勒隼的衣服上拉出一条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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