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算你倒霉,只能指望儿子了。”秋知在被子里戳她一下,笑她贫嘴。
“万一儿子也学爹呢,”又说,“这世间指望来指望去,最后能靠的不过也是自己。”应儿转过头,发现秋知趴在那里盯着她,半响说,“你的话怎么那么叛离经道呢?自古以来,nV子都是在家以父为天,出门以夫为天,夫Si以子为天。”应儿笑她,“好了好了,我竟不知咱们府上出了一个孔夫子。”两人亲亲热热的说完话,也自睡了去。
至于嫁人这事儿,应儿和秋知两人都是家生子,家生子就是世世代代的孩子都是这家的奴婢,除非主子开恩让你走,不然你生的孩子也还是奴婢,奴婢就没有人权,更别提自由婚配的权利了。但是应儿在心里想,早迟都有一天,她得让家里人脱了奴籍去,以后做个良民的。
两人一夜好梦,早上服侍了老太太晨起,外面又闹将了起来,原是二老爷早上回来的时候,突然就口歪目斜,二太太起先没声张,只叫了大夫来看,大夫说大概一辈子也就这样了,二太太才闹开,只说是外面杀千刀的狐媚子给老爷乱吃药,要杀了外面那个狐媚子。
那会儿一家子正在和老太太用饭,三老爷听着这事儿皱了皱眉,说,“平时那么温和的一个人,闹起来就要打要杀的,成何T统,叫外人看了笑话。二哥不成了就多叫几个大夫看看,少玩点nV人b什么都强。”
老太太把筷子拍在桌子上,怒气冲冲的说,“闭嘴!”许是人老了,没什么JiNg神,喘了口气又道,“我怎么就生了你们这几个畜生。”说着,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应儿忙扶着,秋知去叫了大夫,一大群人又围上去“母亲”“祖母”的叫,冬知叫了两个婆子把老太太抬到床上去,应儿问冬知,“二太太那边有人去处理吗?”冬知说,“爷今儿没来用早饭,叫了人回话说去二房了。”
沈璋序带着大夫一道来的,他穿着一身月白sE直缀,神sE冷峻,大夫把了脉说没什么大碍,就是老了身T不大好了,气急攻心导致的晕厥,休息一下喝点理气的汤药就好。应儿又亲自去煮了汤药端过来,老太太幽幽转醒,看到最有出息的孙子坐在边上,三太太三老爷几个姑娘小子都围着。沉默了一会儿,说,“你那几个叔叔,都是没出息的,做事情不过脑子,也原是我管教的疏忽。”又问,“都处理好了?你二叔怎么样了?”
沈璋序握着那只枯槁的手,说,“是,封锁了消息,只对外说病了,请了g0ng里的太医来看,让静养着就行。”
老太太闭上眼说想休息,让他们都散了。
应儿把凉好的药端过去,一勺一勺的喂老太太,喂完了又把纱幔放下来,和秋知冬知轻手轻脚的出去了。刚一出来,三房的二姑娘泪眼汪汪的跑过来,看到他们关了门出来问,“祖母呢,祖母睡了吗?大哥哥让人把我爹娘抓起来了,让祖母快去劝劝吧。”
秋知拦住二姑娘,“二姑娘,你也知道早上闹了那么一出,老太太刚睡下,老人家身T不好了经不得折腾,国公爷本就是这府上的主子,管事的人。要是三老爷三太太犯了什么事,老太太也管不了,要是没犯什么事,爷也不会真对他们做什么的。你就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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