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娘瞪着眼,眼眶还是红的,“我让你们去跟我祖母通传,没让你跟我扯嘴皮子。别以为在老太太面前得了点脸子就替老太太做主,我是主子,你是奴才,要记好了。”
应儿扯了扯秋知,又给二姑娘行了礼说,“回二姑娘的话,秋知刚服侍完老太太休息,老太太今早JiNg力就不济。刚吃完药,大夫说有安神的作用,刚睡下,这会子叫也叫不醒,现在叫醒了也处理不了这些事儿。一会儿老太太醒了我们马上去通传。再一个国公爷是府上的主子,他说的话就算是老太太也不会反对呀,要不您先等等,不管是什么事儿都得让人分辨两句呀,许是爷冤枉了三老爷三太太也不一定。”
二姑娘瞪着她两,有苦难言,气冲冲的走了。
应儿招了招手叫来一个小丫头,低声说,“你去打听一下三房那边犯了什么事儿。”小丫头脆生生的应了好。
过了一会儿小丫头来回话,说是三房那边围得SiSi的,里面就看着抬出来一个个血r0U模糊的人,还有杖责的声音,别的都问不出来什么。应儿给小丫头抓了把瓜子,说“行,辛苦你跑一趟了,去外面玩会儿吧。”小丫头乐颠颠地走了,秋知正生气呢,听了这话犹疑的开口,“犯的什么事儿啊,一大早就开始拿人?”
三房这里,沈璋序坐在关二给搬得太师椅上,在堂屋的正中间大刺刺的坐着,三太太和三老爷沈言舟被人绑了堵了嘴跪在下面,沈璋序从几上端了茶,吹了茶叶抿了一口,品了品,低笑一声,“龙园胜雪?三叔好口福,这顶级的贡茶连我都只得了一饼,你们三房居然拿出来待客?想是钱币对你们而言就是纸吧。”说完看了他们一眼。
三老爷、三太太一听瞪大了双眼,对视一眼,冷汗直冒。
“在外面替你们办事的那个管家叫什么来着”十七接过话头,“回爷的话,叫福来。”
沈璋序再笑,“福来倒是个忠心的。”又问,“打了几棍子了?”
十七又回话,“回爷,四十七棍,已经晕了。”
“怎么不经事儿?”沈璋序皱眉,沈言舟不知道哪儿找的废物倒是有些骨气,跟十七说,“把他泼醒,把他老子娘、兄弟姐妹的都拖过来一起陪他受罚。”十七领命下去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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