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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计可施之下,只能试着安抚对方。为了喉咙不那么难受,他强忍不适,嘬起腮帮服侍男人的肉根。是奏效的。陈金魁攻势明显一窒,然后颇为得趣地,在湿软的腔内又滑了两滑。

        他摸王也给糟蹋得一塌糊涂的脸。

        那左一道右一道的楞子是他留下的。红得真美。使那张五官深刻本该浓墨重彩的脸中和了懒沓沓的平淡与粗糙,英气也被糅杂成色气,叫人挪不开眼,仿佛这才是它本该的模样。他还把他弄哭了。那万事不往心里去,尤其不在意自己的人,原来,也能露出这么可怜的表情呀。

        是我做的。

        是属于我的。

        脑海深处有什么发出尖锐的声音,仿佛被根针扎了一下。

        “保护?”陈金魁木然地复述,他仿佛忘了重要的事。眼珠儿仍痴痴地黏在大师脸庞与伏低的裸体间,下体又滑动了一回。

        他只觉得从没有这么舒服过。

        大师会救他呵——大师总是什么都替他着想。就算提出那样过分的要求也会纵容他无理取闹。他守住了“诚”,那他无论做什么都会被原谅的。

        体液干涸了。

        搁他们惯于刀里来火里去的异人身上极为罕见的是,除了脖子上的,王也周身没一块疤痕。他的大师是被妥善照顾着长大的。可就在这块完美无瑕的背上,却爬着蜿蜿蜒蜒稀稀酽酽的精斑,这就犹为惹人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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