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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金魁摸了一遍又一遍,想把它们擦掉又擦不掉,末了,他把大师的腹部堆高,股缝的末端曼妙地凹折着,在那处,形成一个盛满月光的清凌凌的窝——他趟进水洼深处,用指尖将掩藏的泉眼揉开了。

        这期间王也一动不动,小心地收着牙齿,艰难地动着舌尖。他也用不来什么高端的技巧,只会小口小口地给男人舔,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讨好男人的鸡巴。虽然也许只是怕了再被操嘴,怕再惹怒了这个大魔头,陈金魁却着实感到了莫大的满足。

        到终于舍得将整根硬透的肉棒拔出,可以料想王也成了什么模样。

        过度撑开的嘴几乎失去知觉,下巴又酸又麻,无法合拢。叫他只得咧着艳红的嘴角,拖着口涎,半张脸歪进陈金魁掌心,要死不活。

        心说,日吧日吧早日早超生,爷已经看穿这套路了,指望你清醒是不现实的。

        再脱离他认知的事都已经发生了。

        若说男人与男人性交要用到后面还在他认知的范围内,陈金魁直接上嘴舔他屁股时,王也要有那个条件就能原地蹦起来。还带这么玩儿的?不愧是结过婚的人哈,真他妈奔放!

        居然都觉得只是挨顿操也不算什么了呢……

        至于他的愤懑与不平,惋惜与失望,负疚与好多好多理不清的烂账,都只好留待事后思量。

        可以的话,真希望再也不用面对魁儿爷。

        这个人日后当如何自处?再与亲朋好友相见时,要怎样取得他们原谅,怎样取得太太的原谅呢?被男人按在墙上进入时,他望着陈金魁扭曲的面孔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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