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了这是他的劫数,在劫难逃的也要算他一个。
他知道了自己不能幸免于六欲的侵扰。走到这世间,他是来体验尘世赋予凡人的种种烦恼,接受考验的。身体从那不可思议的部位被贯穿填满后,浪头一般接踵而至的除了痛,还有让他心神止不住一荡的冲动。那原始的冲动单纯热烈,甚至盖住了痛,也盖住了还记得要护住折断的手脚,避免再伤上加伤的觉悟。
让人忽略痛苦,或是不惜遭受痛苦也忍不住去索求、追逐的——他明白了这具身体的渴望所在。
结果是王也又一次地哭了。
他被挤在墙与陈金魁之间狭小的缝隙里,面对陈金魁,男人有他两条腿粗的大臂抄着他的膝弯,以一个小孩子把尿般十足羞耻的姿势将他订在墙上。
这个体位令骨关节不堪重负,每一次摇撼都是变态的折磨。为了减轻重量,他不得不吊着操他的人的脖颈,佝偻着背瑟缩着哭,鼻涕眼泪和数不清的牙印都糊在了对方肩头。
真是几辈子的脸都一次丢了个干净。
更令人淡定不下去的是,那按说本该毫无理智可言的施暴者,一边干他,一边还要分外执着于看清他的脸。也是嫌弃两个大老爷们儿,老拿脑袋顶过来顶过去,没得腻歪,王也不知第几次被从肩窝拱出去,拉直了脖子,索性靠上墙。
疾风暴雨的操干顶得他身不由己,直往上蹿。
陈金魁操得他又深又急,专门不让他借力。每顶一下,都觉得被碰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觉得下一次就要难以为继……吊高的嗓子就要颤颤巍巍地抖一下,将本就不连贯的呻吟截得更加支离破碎。
又是磕巴,又是呜咽,才会听着越发软弱可欺,宛如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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