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亭月远远地看见,举目环视周遭,感觉满山皆是隐晦不明的杀机,不知到底埋了多少天罗地网。

        “现在回想起之前那具在河堤岸挖出的男尸,刀口凌乱深浅不一,还有淤青,说不定就是死在了这些机关里。”

        燕山模棱两可地颔首,“不无可能。”

        “姐!”江流蹲在一处岔路间,回头叫她,“你快来看,地上有车辙!”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这一行没带火把,幸而夜路行得久也很快适应了黑暗。借着不甚明朗的月色,观亭月依稀瞧见那草地上纵贯着一道车痕,十分新鲜。

        “旁边的是马蹄印。”燕山俯身,皱着眉仔细观察,“一、二、三……一共六匹。”

        江流吃了一惊:“这么多?”

        他说:“马是六匹,人兴许还不止。”

        “等等。”观亭月放低嗓音,目光骤然凝固,犀利地朝斜里打出去,“有人。”

        身侧是一棵粗壮参天的老榕,茂密的树叶交织重叠,一眼望去只有漆黑一片。

        而她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利器划破空气的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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