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观亭月抬手迅速掷出一柄两头带刃的回旋刀,也不知道她一身的利落装束,哪儿塞得下这么多玩意儿。

        短刀在半途似乎击落了什么暗器,随即去势不减,咆哮着凌空一斩。

        登时听见就“呲啦”一声,浅淡的血气随着布帛碎裂顷刻迸发。

        树上一个人影惨叫着滚摔下来。

        而那回旋刀在夜幕里优雅地绕了个圈,朝这边不紧不慢地打转。

        她五指张开,接了个正着。

        刀刃处清晰地粘着皮肉与血腥。

        燕山的随侍立刻跑上前,低头摸了一会儿脉搏,回禀说:“公子,已经没气了。”

        他闻言行至尸首旁,此人也是不惑之年,穿着打扮和之前嚼槟榔的很像,腰际果然系着如出一辙的皮革带子。

        “想必是对方派来在这附近望风的,可惜了,若是能留个活口,尚可问出点什么来……”说着略带薄责地盯着观亭月,“你下手未免太重了,都不知道收敛一下。”

        后者正拿草叶擦拭武器上的血,见状不禁有些冤,“我有什么办法,天这么黑,我又看不清他在哪里,当然把握不好手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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