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亭月听罢,眼色渐次暗沉。
“不能用信鸽吗?”
“信鸽一样受不住这毒气,”校尉走上前,“飞不出半里,就都死了。”
“眼下已是捉襟见肘,暂时也顾不上城外的百姓,总之,城内民众是万万不能出去一步!”
士卒闻言慌张道:“可大武哥还在城外,他说不定还活着,钟校尉,我……”
“瘴气的厉害你不是不清楚,如今哪里再敢出去救人。”校尉在他肩膀上轻轻一拍,叹气道,“唉,看开些吧。”
士卒是侧对着这边的,故而观亭月只能见到他用力末了一把脸,也不知正面是怎样的神情。
“医馆这边我帮不上忙。”燕山问她的意思,“准备让樛木去查一查城防的事,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
观亭月忽然犹豫,又往安置伤患的偏房中望了望,“我回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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