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能随意外出,这店内顿时多了不少人,食客们围在酒桌旁七嘴八舌地争议着此次异变的缘由,气氛竟透着一股激奋的热烈。

        “太神奇了,我从没听说过这样的事。”敏蓉抄着纸笔,“一定要记下来。”

        观行云坐在大堂里逗小姑娘,见她进门,远远地唤道:“小月儿,吃午饭吗?”

        “不吃了。”

        她脚下生风,很快回到自己房内,从行囊里取了一条帕子,想了想,又取了一条。

        双桥蹲坐在椅子上,不解地看她左右忙碌,而后匆匆出门。

        怀恩城墙的瓦原本是大红色,如今已被雾霾熏成了绛紫,观亭月抬头略估量了一番高度,将巾帕往自己口鼻上里三层外三层地套,遮得严丝合缝。

        做完这一切,她才纵身跃起,轻灵地翻过了墙,稳稳落在其后。

        面前的瘴气比及在客房二楼看见的要更为厚重,带着无形的压迫感,诡异而迷离地铺在四野,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甚至会觉得自己在做梦。

        梦里是浑浊妖冶的志怪世界,或许下一刻就能窜出几只张牙舞爪的妖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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